2016年9月20日星期二

是时候了,要让中国人民知道“抗日战争”的真相

是时候了,要让中国人民知道“抗日战争”的真相

抗战胜利70周年,有必要用更宽阔的大视野重审这段历史。中国人民对于抗战,大多只停留在“三光政策、小兵张嘎、铁道游击队、敌后武工队”的水平,不晓得“抗日战争”其实隶属于东北亚地区旷日持久的“三国混战”!中俄大战、日俄大战、中日大战。

其中的中国,不是天生就挨打受欺,之后的国运背转,也并非啥“封建专制、腐败无能”,主因是我们的小农经济,在别人的工业经济面前严重落伍了。之前的中华帝国也专制、也腐败,却一直是地区霸主,曾侵略扩张了无比广袤的领土,周边邻国噤若寒蝉。

18世纪,俄国在彼得大帝开创的工业化道路上阔步前进,帝国野心膨胀,这才反过来对中华帝国不断蚕食,侵吞了中国几百万平方公里领土,更对中国边民种族灭绝大屠杀。

19世纪,日本明治维新成功,全盘西化快速崛起,帝国野心照例膨胀,也与滞留在小农经济水平的中华帝国爆发了两场血战——甲午战争、抗日战争。

甲午战争,不是侵略与反侵略,是中日两大帝国为争夺朝鲜半岛的势力范围而开打,所以一开始不来中国打,也不去日本打,是跑去朝鲜半岛和海上打,朝鲜是受害国。虽然中国输日本赢,但两家俱非好鸟,用大白话讲:狗咬狗。

抗日战争,是侵略与反侵略,表面看是由日本单方面挑起,譬如1931年的“九一八事变”、1937年的“七七卢沟桥事变”。可实际的源头是1904年的“日俄战争”,此战不仅是日俄之战,还关系到中国的领土完整,意义非同寻常。

当年的沙俄,借口“义和团暴恐”吞并了东三省,中国政府在无力收回的情况下,采取“局外中立”的策略,公开默许日本派遣志愿军登陆旅顺,浴血苦战抗击沙俄,中国人民予以后方支援。此战惨烈至极,在俄军的战壕前,日军血流成河尸积如山,终以牺牲十万官兵的惨重代价打败俄军!收复了东北主权归还中国。作为回报,中国政府于1905年把沙俄原先在东北的旅顺口、大连湾及满铁转租给了日本。关东军就是那时根据中日《会议东三省事宜条约》去东北的,叫“铁道守备队”,是租界军队。(各地租界里都有列国驻军。租界外仍是中国主权管辖)

辛亥革命之后的1915年,中华民国新政府又与日本签署了《民四条约》,将上述租界条约的有效期延展到了公元1997年和2002年。由此,中日关系在1905年-1926年这二十一年的时间里,大体上得以维持了友好。

既然中日曾联手抗俄,之后又怎会一步步交恶起来的呢?这与孙中山的“联俄”有关。孙中山曾是亲日分子,日本是孙中山啸聚谋反的策源地、大本营,其“革命”资金一部分来自华侨和洪门,大部分是日本通过黑龙会资助。中国同盟会就是在日本黑龙会的斡旋下,于1905年7月30日在东京黑龙会总部成立的。黑龙会领袖内田良平居然也加入了同盟会。日本政界也有不少孙中山的朋友,日本前首相犬养毅就是孙的挚友。

因此辛亥革命与朱元璋、洪秀全一样,都是种族战,连口号都一模一样,朱元璋是“驱逐胡虏,恢复中华”,洪秀全是“驱除异族,还我神州”,孙中山是“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只不过辛亥革命是日本撑腰,早在甲午战争时期的日军檄文《告十八省豪杰书》里就有大篇幅挑拨满汉民族关系的章节。结果借刀杀人计谋得逞,中国政府被颠覆后,中国人民非但没等来民主与宪政,反而陷入持久混战。

到了斯大林时代,孙中山为继续谋求外部势力撑腰,故伎重演转投苏俄,喊出了“联俄”。苏俄为雪当年旅顺战败的民族耻辱,就反过来利用孙中山一统中华的野心,策动国民党北伐。斯大林派遣大批军事顾问筹建起黄埔军校,北伐军是全副俄式装备,累计接受苏俄300万金卢布的军火,国民党接受苏俄每月10万金卢布的党务经费,国民党中央银行1000万金卢布的创建资金也来自苏俄。到了民国十四年,苏俄驻华军事代表团的文武官员居然多达一千人。苏俄势力重新被孙中山和国民党开门揖盗引进国门。

苏俄真支持你中华统一吗?不,和日本资助你辛亥革命一样,也把孙中山当作了棋子。“消灭军阀”是幌子,蒋介石常常勾搭军阀,比如勾搭同样由苏俄撑腰的大军阀冯玉祥,“打倒列强”也是幌子,北伐军实际是献媚苏俄,然后盯着欧美、特别是盯着日本死磕。

平心而论,租界是历史遗留问题,香港澳门也是近些年才酌情收回,当时租界里的欧美日都没过分之举。可北伐军攻入南京后,居然暴力洗劫除苏俄之外的列国领馆,又莫名其妙杀死手无寸铁的日本侨民一名,还践踏国际法捣毁日本领馆,和义和团一个路子,在爱国狂热下制造暴恐,史称“南京事件”,直接导致了日本爱国主义强硬派田中义一的上台,中日关系自此恶化。

在田中义一眼中,国民党是苏俄操控的排日力量,中日鹬蚌相争,必让苏俄渔翁得利,于是借口“吸取南京事件教训、保护日本侨民”兵发济南。这次日本是有备而来,北伐军终于战败吃了大亏,史称“济南惨案”…。接下来,北伐联盟又接连爆发内讧,东北张作霖又被人炸死在皇姑屯(主流说法是日本人炸的,另有推测是苏俄间谍干的,至今迷雾重重)。趁着张学良归顺,国民党在东三省开办了“东北党部”,喊出“收复旅顺、收复大连、收复南满铁路”等排日口号,公然撕毁之前的历史条约,日本舆论哗然。由此刺激日本狂热爱国势力沉渣泛起,上层亲华派被一个个戕害,中下层少壮派军人先挑起中日冲突、再通过一轮轮军变夺权上台。过程是:

1931年9月18日,眼看亲俄的国民党势力逼近,所以仅凭东北关东军的几个参谋就私下策动了“九一八”!这些狂妄之徒根本不通过天皇,连军部大本营都不知情。为既成事实,这些中下层武夫干脆在几个月后的1932年3月1日,又帮着被孙中山驱逐来此的满族人民建了个“满洲国”。与此同时,日本国内的中下层军人也接踵策动了“军变”!

第一轮军变,发生在1932年5月15日。史称“五一五军变”。当时的贵族院议员、护宪运动的主要领袖、孙中山的密友、第29任日本首相犬养毅因为亲华情绪与主和态度,加上拒绝承认“满洲国”,被军变分子射杀在了首相官邸。文官内阁被废,军政府上位。

第二轮军变,爆发在1936年2月26日。史称“二二六兵变”。因裕仁天皇开战决心不足,极端狂热的“皇道派”少壮武夫们,密谋扶持裕仁天皇的胞弟雍仁亲王取代裕仁,公然喊出“我们的领袖是秩父宫(即雍仁)”!此轮军变被裕仁天皇严令镇压,但内大臣、教育总监、大藏大臣等都被戕害,连裕仁天皇的侍卫长铃木贯太郎也差点被叛军杀死。

就这样,日本上层亲华的贵族文官被一个个戕害、“虚君制”的天皇更被一步步架空,中下层铁血好战、狂热爱国的武夫们一步步得势。说到中下层武夫的血腥,有必要提及南京大屠杀的主凶日籍第18师团!这支部队的官兵都由北九州岛的矿工组成,也叫“久留米师团”。这些矿工平时就喜欢酗酒斗殴,良善之辈不多,由这些文盲无产者组成的军队异常恐怖!越没文化越是狂热爱国,大多置人性于不顾。如果不是美国的两颗原子弹,在狂热“爱国贼”们的挟持下,仅凭天皇是休想终战的。

再反过来看中国方面。为啥有推测说张作霖是被苏俄干掉的呢?因为1927年4月5日晚,张作霖在北京的苏俄大使馆搜出了苏俄所谓“赤化中国、挑动中日战争”的诸般文件,马上翻译出来公开发表在当时的杂志报纸上(见1924年上海创刊的「国闻周报」四卷十五期),导致汪精卫立即与苏俄决裂,自此埋下了“清党”并重投辛亥革命“老东家”日本的心思。可是国民党已刹不住车了,在东北大举排日,说是想挑动“苏日对抗”,不想弄巧成拙,急剧升级的是中日对抗,在同样狂热的日本爱国势力策动下,本该结盟抗俄的中日两国全面开战!

中日全面开战,俄国拈花微笑,1939年在满蒙边界爆发了规模宏大的俄日诺门坎战役,俄胜日败。为避免两败俱伤,1941年4月13日,俄日两大帝国在克里姆林宫签订了《苏日互不侵犯中立条约》,苏俄承认满洲国独立、日本承认蒙古国独立、苏俄停止一切对华援助,国民党鸡飞蛋打!1943年前后,苏俄红军又在新疆扶植起维吾尔反叛武装,策动了血腥残忍的“三区革命”(其实是“三区叛乱”)闹分裂,“东突”就是这么来的。

到了1945年,隔岸观火的苏俄红军乘着中日八年大战两败俱伤,落井下石分裂了中国的外蒙,开门揖盗的国民党被迫咽下了国土分裂的苦果。欣喜若狂的苏俄红军马不停蹄,还乘着日本油枯灯干、宣布投降的前几日,突然撕毁《苏日互不侵犯中立条约》,不费吹灰之力出兵灭了日本庇护的满洲国,然后纵兵抢劫强奸东北各族人民,大肆洗劫日本建在中国东北的重工业设施...。(后来所谓“东北老工业基地”其实是日占时期的产物,之前的东北只有“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战败前的日本还发生过几个小插曲。为粉饰其“帮助亚洲人民赶走欧美殖民者、共建大东亚共荣圈”的所谓诺言,居然把从蒋介石国民政府手里掠夺来的大片中国领土,在表面交还给了汪精卫国民政府,南京的城头重又飘扬起了青天白日旗;之后又把欧美列强在上海等地的租界,通过汪伪国民政府之手归还给了中国人;还有就是帮着几个东南亚国家实行了独立。缅甸昂山素季的父亲昂山将军,就是在日本帮助下建立了缅甸独立军,昂山将军还有个日本名字叫缅田门义。这就是为啥今天东南亚诸国普遍缺乏反日情绪的历史原因。

日本军政府垮台后,1946年元旦,裕仁天皇索性发布了著名的《人间宣言》,亲自否定了天皇的“神圣”地位,正告国民,承认自己与平民百姓一样也是人,并不是神。以此防止中下层好战分子再次利用自己名望去重蹈战争覆辙。

所以表面的八年抗战,实则隶属于东北亚地区横跨三个世纪的三国混战!到了抗战前后,在中华帝国内部,除了苏俄扶植的外蒙分裂势力、新疆东突势力、日本扶植的满洲国、主流的汉民族内部又分裂出了蒋、汪、毛的“小三国混战”,背后执子对弈的分别是美、日、俄等三大工业强国。其中的国民党是最为资深的“带路党”,辛亥革命是日本资助、北伐战争是苏俄唆使,抗战时又分裂成了东汪西蒋,汪势力重投辛亥革命“老东家”日本,蒋势力改投日本的“新冤家”美国,但统统功败垂成,最后被苏俄新宠的某势力夺了天下。

就东北亚地区三国混战的结局而言:中华帝国江河日下,先沦丧了几百万平方公里领土、再沦丧了外蒙;日本帝国偷鸡不成蚀把米,终点又回到了起点,且沦丧了北方四岛;罗刹帝国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中日通吃、渔翁得利,先侵吞了中国几百万平方公里领土、再分裂了中国外蒙、最后侵吞了日本北方四岛。中国是最大输家,日本其次,俄国是唯一赢家。

历史到此并没结束。20世纪60年代,称兄道弟没几年的中俄突然反目成仇,在珍宝岛地区大打出手!其中的苏俄,又故伎重演准备扶植在华新宠了。1968年,克格勃从日本到台湾找到蒋经国,许诺资助“反攻大陆”,从台湾一直谈到维也纳,谈到1969年,蒋介石思前想后觉得苏俄的援助不能够要!他在日记里写道:“我要记住吴三桂和洪承畴的教训,不能重蹈他们覆辙。…我不能把俄国人再次引进中国来!我决不在这个时候反攻大陆!”他认为这个时候反攻大陆,苏联又会故伎重演趁机染指东北,扶植起又一个伪政权。(见2012年01月25日凤凰网转载人民网文章)

血雨腥风的18、19、20世纪都已过去,21世纪的今天,东北亚局势仍然错综复杂。古老的中华帝国、北方的罗刹帝国、东瀛的日本帝国,正重现三足鼎立之势,其中还夹杂着一个三面受气、且南北对峙的高丽民族,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浑水摸鱼、蠢蠢欲动。朝鲜战争后,要不是强大的美国太平洋第七舰队如同一枚定海神针横亘其中,仅凭“俄日北方四岛争端、中日钓鱼岛争端、朝韩南北对峙、日韩竹岛争端、中国南海造岛…”等火星四溅的导火索,东北亚这个火药桶早就再度炸开了。

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既要“以史为鉴”也要“鉴人鉴己”。东北亚诸国都需警惕,提防各国狂热好战的武夫们再次在“爱国主义”旗号下行“军国主义、霸权主义”之实,把各自的国家、各自的民族绑架到隆隆战车上驶向穷途末路、堕入灾难的深渊...

《是时候了,要让中国人民知道“抗日战争”的真相》

http://m.kdnet.net/share-11844882.html


巴黎血案述评:欧洲穆斯林化将引发更多恐暴事件

《查理周刊》血案述评:欧洲穆斯林化必将引发更多恐暴事件

文/亦忱

前言

法国巴黎《查理周刊》于1月7日突遭伊斯兰极端分子袭击,造成12人死亡,随着法国警方调查获得进展,袭击者的身份逐渐清晰,虽然位于叙伊边界的伊斯兰国宣称对这起事件负责,但初步证实,这3名杀人的极端分子只与也门一个恐怖组织存在联系。此前,还有事件目击者说,其中一名嫌疑人在作案逃离时,曾宣称效忠于也门的“基地”组织。

这起最近半个世纪以来发生在法国的最惨烈暴力袭击事件,世界舆论普遍认为是伊斯兰极端势力对西方社会的言论自由进行挑战,但经深入分析得出的基本结论,却是伊斯兰教主导的文明,与现代西方社会严重冲突的必然现象。

一,伊斯兰极端势力制造恐暴事件的源头,是《古兰经》中对不信伊斯兰教的人群恶毒仇视的“圣训”。

在无神论眼中,严格说来,基督教的圣经《旧约》中的上帝,也是一位极权专断、残忍好杀、报复心极强的原始神。我们从《旧约》中所描述的上帝身上,不难找出古代暴君的影子,其原型应该脱胎于《旧约》成书那个漫长时代的强力的部落首领和国王们。

而《古兰经》恰恰放大了《旧约》中最为糟粕的那些东西,并且变本加厉,还翻来覆去的念叨没完。以现代的眼光来看,《旧约》已经算不得什么好书,故事性差强人意,历史性若有若无,强权即真理、压抑人性的理念俯首皆是……然而一旦把那本叫《古兰经》中的糟粕拿来跟《旧约》拿来摆在一起相比较,用一位凯迪网友的话来说,《旧约》则立刻就能显得“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有细心的网民做过统计。一部20多万字的《古兰经》,里面有486处提到“惩罚,刑罚”,215处提到“火狱”,116处提到“恐惧,畏惧”,106处提到“砍,杀”,98处提到“祸,灾”;95处提到“顺从”;55处提到“严厉”;35处提到“仇恨,仇视”;28处提到“烈火”;25处提到“血”;23处提到“恐怖”;只有1处提到“宽容”,这还是讲故事引述别人说的话。

毋庸讳言,《古兰经》的几乎每个章节都对“不信道”者都反复诅咒,时时刻刻不忘鼓动穆斯林仇恨异教徒。下面就是中国一位网民通读《古兰经》后摘录的真主的部分“圣训”(注:括号中的数字,前一个数是《古兰经》的章节,后一个数字是内容所在段落):

●不信道者,你对他们加以警告与否,这在他们是一样的,他们毕竟不信道。(2:6)

●真主已封闭他们的心和耳,他们的眼上有翳膜;他们将受重大的刑罚(2:7)

●不信道而且否认我的迹象的人,是火狱的居民,他们将永居其中。(2:36)

●须知真主是仇视不信道人们的。(2:98)

●终身不信道,临死还不信道的人,必受真主弃绝,必受天神和人类全体的诅咒。(2:161)他们将永居火狱,不蒙减刑,不获宽限。(2:162)

●不信道者所有的财产和子嗣,对真主的刑罚,裨益他们一丝毫。这等人是火狱的燃料。(3:10)

●他们的情状,犹如法老的百姓和他们以前的各民族的情状一样;他们否认真主的迹象,固真主因他们的罪恶而惩治他们。真主的惩罚是严厉的。(3:11)

●你对不信道者说:“你们将被克服,将被集合于火狱。那卧褥真恶劣。(3:12)

●对于不信真主的迹象,你们应当以痛苦的刑罚向他们报喜。(3:21)

●至于不信道的人,我要在今世和后世,严厉地惩罚他们,他们绝没有任何援助者。(3:56)

●在世没有信道,临死时仍然不信道的人,即使以满地的黄金赎罪,也不被接受,这等人将受痛苦的刑罚,他们绝没有任何援助者。(3:91)

●不信我的迹象的人,我必定使他们入火狱,每当他们的皮肤烧焦的时候,我另换一套皮肤给他们,以便他们尝试刑罚。真主确实万能的,确实至睿的。(4:56)

●不信道的人,将来必受火刑。(8:14)你们为不信道而尝试刑罚吧。(8:35)

●不信道的人只被集合到火狱去。(8:36)

●你们要与他们战斗,直到迫害消除,一切宗教专为真主。(8:39)

●难道他们不知道吗?谁违抗真主及其使者,谁将受火刑的惩罚,并永居其中。那是重大的凌辱。(9:63)

●不信道的者对他们族中的使者说:“我们誓必把你们驱逐出境,或者你们誓必该信我们的宗教!”他们的主就启示他们说:“我誓必毁灭不义者。”(14:13)

●不信道而且障碍主道的者,我将因他们的破坏而增加他们所受的惩罚。(16:88)

●不信真主迹象者,真主必定不引导他们,而他们将受痛苦的刑罚。(16:104)

●不信道者已经有为他们而裁制的火衣了,沸水将倾注在他们头上。(22:19)

●他们的内脏和皮肤将被沸水所融化。(22:20)

●他们得受铁鞭抽打。(22:21)

●他们每因愁闷而出逃火狱,都被拦回去。你们将尝试烧灼的刑罚吧!(22:22)

●不信真主的迹象及真主会见的这等人,对我的恩惠已绝望了,这等人,将受痛苦的惩罚。(29:22)

●你们的归宿是火狱,你们绝没有任何援助者。(29:25)

●他们要求你早日昭示惩罚。火狱必定是包围不信道者的。(29:54)

●至于不信道而且否认我的迹象,以及后世的相会者,将被拘禁在刑罚中。(30:16)

●不信道者,将自受其不信的恶报,行善者只为自己预备安宅。(30:44)

●至于侼逆者,他们的归宿,只是火狱,每当他们想要逃出,都被拦回去。有声音对他们说:“你们尝试以前你们所否认的火刑吧!”(32:20)

●我是他们稍稍享受幸福,然后,强迫他们去严厉的惩罚。(32:24)

●你说:“不信道者,在判决日,虽信无益,并且不获得宽贷。”(32:29)

●他们将被弃绝,无论他们在哪里被发现,就在哪里被逮捕,而被处死。(33:61)

●真主确已绝弃不信道者,并为他们准备了烈火。(33:64)

●他们将永居其中,不能得到任何保护者,也不能得到任何援助者。(33:65)

●他们的面皮在火种被翻转之日,他们将说:“但愿我们曾服从真主,服从使者。”(33:66)

●我们的主啊!求你用加倍的刑罚处治他们,求你严厉地绝弃他们。(33:68)

●不信道者,将遭火狱的火刑,既不判他们死刑,让他们死亡;又不减轻他们所遭的火刑。我这样一切忘恩的人们!(35:36)

●他们在里面求助说“我们的主啊!求你放我们出去,我们将改过迁善。”难道我没有延长你们的寿数,使能觉悟者有觉悟的时间吗?警告者已降临你们了。你们尝试刑罚吧,不义者绝没有任何援助者。(35:37)

●不信道者,将一队一队地被赶入火狱,迨他们来到火狱前面的时候,狱门开了,管狱的天神要对他们说:“难道你们族中的使者没有来对你们宣读你们主的迹象,并警告你们将有今日的相会吗?”他们说:“不然!不信道的人们,应该受刑罚的判决。”(39:71)

●他们说:“难道你们族中的使者,没有昭示你们若干明证吗?”他们说:“不然!”天神们说:“你们祈祷吧!但不信道者的祈祷只在迷悟中!”(40:50)

●你们的主说:“你们要是祈祷我,我就答应你们;不肯崇拜我的人,他们将卑贱地入火狱。”(40:60)

●我必使不信道者尝试严厉的刑罚,我必以最劣的报酬报答他们的罪恶。(41:27)

●那就是真主敌人所受的报酬——火狱,他们在火狱中有永久的住宅,那是因为报酬他们否认我的迹象。(41:28)

●至于不信道者,我说:“难道没有人对你们宣读过我的迹象吗?但你们自大,你们原是犯罪的民众。”(45:31)

●他们所作的罪恶,将来要对他们显现,他们所嘲笑的刑罚,将来要来临他们。(45:33)

●或者将对他们说:“今日,我忽视你们,如你们以前忽视今日的相会一样。你们的归宿是火狱,你们绝没有任何援助者。”(45:34)

●那是由于你们把真主的迹象当作笑柄,尘世的生活欺骗了你们的缘故。“今日,他们不贝放出火狱,也不得过思。(45:35)

●不信道的人们,在今世的享受,他们像牲畜饮食,火狱是他们的归宿。(47:12)

●不信道,并妨碍主道,且在认清正道后反对使者的人们,绝不能损害真主一丝毫,他要使他们的善功无效。(47:32)

●不信道并妨碍主道,死时还不信道的人们,真主绝不赦宥他们。(47:34)

●不信真主和使者的人,我确已为这类不信者预设了火狱。(48:13)

●不信道,而且否认我的迹象的让你们是火狱的居民,他们将永居其中。那归宿真恶劣。(64:10)

●先知啊!你当与不信道的人们奋斗,你将以严厉的态度对待他们。他们的归宿是火狱,那归宿真恶劣。(66:9)

●谁违抗真主和使者,谁必受火狱的惩罚,而且永居其中。(72:23)

●他们在其中不能睡眠,不得尝饮料。(78:24)

●只能饮沸水和脓汁。(78:25)

●故你当以一种痛苦的刑罚向他们报喜。(84:24)

以上内容摘自这里: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f30fa8010006zt.html

若去《古兰经》验证这些“圣训”,请点击这里:

http://gulanjing.51240.com/

从以上摘自《古兰经》的“圣训”中,不难理解为何会有不胜枚举的穆斯林恐怖分子,在世界各地频频制造骇人听闻的恐怖暴力事件:从2001年9·11穆斯林恐怖分子劫持飞机撞毁纽约世贸大厦,到2015年1·7制造巴黎《查理周刊》血案;从以色列频发人体炸弹制造恐怖屠杀,到ISIS滥杀老幼妇孺并对捕获的美国记者施行斩首。

二,伊斯兰教在欧洲的“绿色扩张路线图”

网民“雅科夫”曾在一篇文章中描述了伊斯兰教的“绿色扩张路线图”:

1、首先宣称自己是“和平的宗教”,通过经商、避难的方式零星迁徙到一个新地方,很低调,很和善,很遵纪守法——除了对吃某种食物有点神经过敏,除了干涉婚姻自由之外(不过我们总是想,哎,不吃什么食物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内婚虽然很讨厌,但不跟他们接触不就行了嘛)——谁能拒绝这么一群可怜巴巴的外来人呢?于是,他们站住了脚。

2、既然站住了脚,那么第二步就是形成社区了。这个进程会持续几十年,几十年之后人们会发现,周围已经到处是“他们”。“他们”游走于我们的开放社会中,而“我们”却对“他们”的圈子针插不进——除非“我们”也皈依了“他们”的伊斯兰教。

3、第三步,你会发现身边的暴力和犯罪现象突然增加,人们惊讶地发现周围突然到处是某族小偷。即便是犯罪,也是在不断地发展:又过了多年,而现在,据说这些家伙已经动不动就砍人了。

4、第四步,犯罪行为会升级到群体性暴力,“他们”十分善于结为一体对付单个的“我们”,侵占财产,强占耕地,让“我们”生活在威胁的阴影中。

5、第五步,群体性暴力会变得越来越频繁,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动不动就出动几十、几百殴打、骚扰“我们”。在这种情形下,“我们”面临选择:如果有可去的地方,“我们”就得背井离乡;如果没有可去的地方,“我们”要么继续在惊恐中度日,要么不如皈依“他们”,以免遭迫害。

6、OK,至此,某个特定地域的绿化已经接近完成,其标志是,“他们”占了局部人口的简单多数,或者是相对多数(即成为多民族中最大的族群)。这时,“他们”就要闹独立、闹分裂了,“他们”闹独立时既有“温和派”(文的),也有“激进派”(武的),还有“犯罪派”(无间道),你兴兵围剿,“温和派”就来宣扬和平;你罢兵休战,“激进派”就来杀人防火,而“无间道”是不管文武,片刻不歇。

7、此时的“我们”面临两种选择:要么,屈膝投降,看着那块地方分裂出去,眼睁睁地看着留在那里的“我们”的同胞被迫害、被驱赶、被屠杀、被同化;要么,奋起反抗。

8、同意他们分裂出去就能乞求来和平吗?就能结束这绿化步骤吗?谁要相信这个,那他的智商不会高于60。这个分裂过程永远不会停止,过段时间你就会发现,现在的进程重新进入了“步骤一”,或者“步骤二”,只不过换了个地方....

对此,有网民如此写道:当穆斯林来传道到时,我保持沉默,因为反正我不会信;当他们建清真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会去拜真主而只拜菩萨;当他们建立宗教学校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会送孩子去那儿上学;当他们不说普通话不过春节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家会过;当他们开始禁止餐馆里吃猪肉喝酒时,周围已无人替我说话了。

三,《查理周刊》血案是法国伊斯兰化进程中必然会发生的事件

众所周知,由于最近数十年来,欧洲主要国家作为殖民时代一些伊斯兰国家的前宗主国,对来自这些伊斯兰国家的移民采取非常宽松的政策。由于这些伊斯兰移民保持了远超欧洲国家本土居民的生育率,几乎所有的西欧国家都面临着穆斯林人口剧增的问题。无不为伊斯兰国家的移民带来的高生育率,正在改变各自国家的人口结构和文明色彩,而感到极大的困扰。

其中,尤以法国政府感到最棘手。法国曾经是北非伊斯兰国家的主要殖民主义宗主国,法国的殖民主义政策与其它欧洲国家有所不同。在历史上,法国作为殖民者,不许可殖民地的原住民高度自治,而是对殖民地实行法国化的全面改造。不仅强制殖民地的原住民学习法语,而且对殖民地的社会制度也依照法国的模式加以改造,甚至把一些殖民地看作是法国领土的一部分,称为法国的“海外省”,笼统把以法国为中心的所有海外殖民地称为“法语世界”,企图以此维护永固的殖民制度,建设一个具有法国特色的世界霸权。

然而,在二战之后的反殖民主义浪潮高涨时代,法国迫于世界大势,也被迫允许这些伊斯兰地区的殖民地获得独立,但仍旧维持不平等的经济关系,并且持续不断地从这些伊斯兰地区引进廉价劳动力。 于是,这些会说法语的北非穆斯林人口大量涌入法国本土,从而导致短短的半个世纪中,从殖民地移居法国的穆斯林人口增加了五十倍,如今早已经超过六百万人。

令法国当局和殖民主义学者们感到意外的是,这些穆斯林虽然愿意学习法语,留下来在法国读书工作挣法郎,但不愿意放弃伊斯兰教信仰,也不接受法国的西方世俗文化,却严格保持穆斯林的生活方式和伊斯兰教特征。这些穆斯林男女虽然脱去了阿拉伯大袍,摘掉了面纱,穿上牛仔裤,说一口标准的法语,但其伊斯兰思维方式没有得到改造,全成为地道的法国穆斯林。在相当一段时期内,根据一些法国学者们的政治设计和规划,政府对进入法国的移民,不承认他们的宗教信仰,所以,在法国历来的人口普查中,没有“宗教”这个项目。法国当局想当然地以为,只要不给这些移民信仰的地位,以后这些非法国本土的宗教信仰就自然消融不存在了,都接受了法国的“美好自由的生活”。

社会学研究和人口统计学的专家们后来发现,不承认这些穆斯林移民的信仰,不仅是掩耳盗铃,而且潜伏着严重的社会危机。例如,目前生活在法国的穆斯林人群中,25岁的年轻人占三分之一﹐他们坚持自己是穆斯林,信仰伊斯兰教,拒不接受西方生活方式的改造,以伊斯兰教的传统体制组织活动。 法国政府主导的文化融合政策,曾经鼓励过穆斯林与法国人通婚,来消化穆斯林,结果发现世界各地来的穆斯林都遵守伊斯兰的婚姻法制,以要求对方归信伊斯兰为结婚条件,所以凡是与穆斯林结婚的法国女子或男孩都变成了新穆斯林,更加增加了穆斯林的人口。有相关专家警告说:这是一个可怕的趋势,因为根据计算,这样下去再过25年,法国的穆斯林人口将超过半数,法国此前所秉持的西方基督教文明将无法维持。到那时,按照大多数人口的选举民主,要不了多长时间,民选的法国政府可能会宣布,法国已经和平演变成了一个伊斯兰国家。

事实上,穆斯林人口迅速增长的趋势在大部份西欧国家是普遍现象,虽然许多国家都在努力控制穆斯林组织和社会团体过快发展﹐但伊斯兰的教义有充份抵制外来文化改造的固有潜力,使这些国家大多数设想和规划都化为泡影。 其中,法国的内政部长尼克拉斯·沙克兹曾经提出过一个改造伊斯兰的规划﹐国家出资培养法国本土化的伊玛目和清真寺教长﹐公开承认穆斯林组织的合法性﹐实现“法国式伊斯兰教会”的目标。 为此,他曾亲自出马创建“温和型”的“全法国穆斯林协会”。 然而,观察家们很快发现,这个协会对法国的极端伊斯兰份子毫无约束力。因为穆斯林社会只相信《古兰经》中真主的启示,不迷信个人或组织。 任何组织如果做出背离《古兰经》的决策,立即会成为伊斯兰教信徒的敌人,而遭到没有宽容精神的穆斯林社会唾弃。 最明显的一个例子是,最近发生的抗议法国议会考虑禁止学校女生戴盖头的法律,每天都有数万穆斯林上街抗议,示威游行。然而,法国官办的全法国穆斯林协会却动作谨慎,不但没有发表一句拥护法国议会的声明,反而为了讨好闹事的穆斯林,对各路记者的访问都一律表示支持穆斯林民众的要求。

迄今为止,法国和欧洲其它国家的穆斯林,普遍的思想是,他们是“生活在异教徒国家的穆斯林”,不但不接受自己的生活融入基督教文明,而且决心用伊斯兰教义来改造西方社会。虽然在所有西欧国家中,法国比较成功地淡化了传统的天主教,推崇法国式的自由主义,如两性自由和享乐主义,成为改造伊斯兰教会的强大政治和文化力量,试图引导法国人不分宗教信仰,全堕入香水与美酒的醉生梦死的世俗生活中,但早有学者们从西方心理学理论上认为,只要用同样的方法也可以改造穆斯林,让他们享受男女欢爱的性解放和追求物质享受,变成下层社会的色鬼和酒徒,彻底软化他们的骨气,摧毁他们的意志,诱使他们自动放弃信仰真主,在生活方式上与基督教徒们趋同,但是,无情的事实告诉人们,法国政府所奉行的这一策略并没有奏效。法国的世俗主义文化政策尽管使法国很多原住民放弃了信仰,让这些国民成为了组成信仰真空和道德危机国家的成员,但这个形势恰恰使法国的穆斯林教徒看到宣传和发展伊斯兰的良好机遇:因为一个社会必须要有精神支柱或信仰支柱。对此,法国的国际问题专家们警告说,法国必须忍受过去错误殖民政策的苦果。他们形容说,法国从法语联邦(la francophonie)引进的穆斯林小公鸡,都快要长大在天亮前啼叫了。

法国的政客们原来想用金钱和美女把他们改造成顺服的绵羊,但他们长出了雄伟的公鸡冠,压制不住要大声鸣叫的天性。 法国的历史学家们说,法国过去在支持反苏联运动时,也曾从苏联地区接纳过穆斯林,但他们没有给法国造成任何麻烦。 现代的社会学家们批评历史教授们看问题太单纯和片面。当时那些前苏联穆斯林和以后的伊朗革命前进入法国的穆斯林,只把法国当跳板和庇护所,一旦国内情况好转,立即告别法国而去。 而当前这些前法国殖民地的穆斯林移民们,他们进入法国是为了就业、安家、定居,在法国生儿育女,进而建立稳固的穆斯林社会,绝不会放弃伊斯兰信仰和文化。这些移民进入法国和欧洲国家的穆斯林在动身前就有了思想准备,他们相信这些是高喊“平等﹑自由﹑博爱”的国家,绝不会禁止他们的信仰自由。 穆斯林珍视信仰的伊玛尼,胜过金钱和生命。 穆斯林的先知至圣穆罕默德是以迁移获得伊斯兰成功的先例,《古兰经》的许多经文鼓励穆斯林为争取更好的生活和传播伊斯兰到异国他乡去移民。因此穆斯林的“迁移”是传统的圣行,是伊斯兰传播到世界各地的主要途径。 战后有两千万穆斯林迁移到西欧国家,他们来寻求美好的生活,也承担着传播伊斯兰的神圣使命。因此,希望用西方腐朽的生活方式改造穆斯林,纯属痴心妄想。

西方学者和政治家们运筹帷幄﹐密谋了几十年的美梦即将成为泡影,现在想把这些穆斯林请回老家,为时已晚。

四、伊斯兰教在欧洲的急速扩张将成世界的乱源

西方文明所奉行的“宗教自由”普世原则,令伊斯兰教中的极端分子和原教旨主义者,频频使用暴力手段危害西方社会或侵害西方利益,均被短视的西方各国政府定义为“恐怖主义行为”,而有意无意忽略或淡化这种隐藏在伊斯兰教徒中的极端分子自杀性攻击后面的伊斯兰教义中的原因。虽然穆斯林极端分子发动的“恐怖袭击”一次次令西方社会大吃苦头,却没有一次促使西方社会主流人群正视这种“恐怖主义行为”是源于伊斯兰教的“圣训”使然。

西方世界屡屡遭受伊斯兰教徒中的极端分子伤害,次次头痛医脚式地用“恐怖主义分子”来定义这些具有伊斯兰教身份的暴徒,试图绕过“宗教自由”的政治正确障碍,来解决伊斯兰教扩张带来的危机。比如这次发生在巴黎的《查理周刊》血案,竟被法国奥朗德政府定义为“暴力侵害言论自由”的案例。如果以法国这种方式来对付伊斯兰教中的极端势力挑战,将无助于西方社会解决穆斯林极端分子频频制造恐怖暴力活动,必然导致西方各国面对伊斯兰教中的极端势力侵害,处于按起葫芦浮起瓢的被动状态。

从严格的意义上上说,无论是发生在以色列的自杀炸弹袭击,还是发生在巴黎《查理周刊》编辑部的屠杀事件,都是源于伊斯兰教文明跟基督教文明的一场规则不对称的战爭。这些以死相拼的“圣战者”,由于掌握的暴力手段跟西方文明社会掌握的暴力手段不对称,次次均以同归于尽的方式终结这种自杀性攻击。无情的现实前景摆在那儿:如果伊斯兰极端势力像当年的阿富汗塔利班势力那样得势,像叙伊边境的伊斯兰国站稳脚跟统治一个区域之后,他们会肆无忌惮灭掉异教徒,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不幸的是,随着近年来伊斯兰极端势力在全球范围内崛起,《查理周刊》事实上已经自觉不自觉走向了言论自由与伊斯兰教冲突的最前线。虽然巴黎这次血案发生后,“我是查理———Je Suis Charlie”,已经从法国扩展为一种世界性的运动,但以言论自由去对付穆斯林极端分子的嗜杀好战,无异于对牛弹琴,更何况美国一些浅薄的左派,居然以“我不是查理”,来标榜自己站在穆斯林极端分子一边,支持《查理周刊》的言论自由过分了,才是导致穆斯林极端分子大开杀戒的主要原因。

通观几日来,很多西方自由主义者,虽然对极端分子用暴力消灭言论自由感到愤慨,立场鲜明地予以谴责,表达了捍卫言论自由的决心和意志,但只要西方社会作茧自缚,试图绕过“宗教自由”的政治正确屏障,来解决伊斯兰极端势力的侵害问题,将无助于面对穆斯林极端分子咄咄逼人的攻势。

在这方面,美国当年被伊斯兰极端分子制造9·11事件重创之后,也是治标不治本地选择性地打击“基地组织”藏身其间的阿富汗塔利班势力,而不敢触碰用《古兰经》中宣扬的极端教条,结果是导致被真主的“圣训”中鼓捣出的一拨又一拨恐怖分子,从欧洲的巴黎,到美国的波士顿,从叙伊边境的伊斯兰国,到中国的新疆,依然层出不穷发生一次次血淋淋的暴力恐怖事件。

结语

综上所述,这次发生在巴黎的《查理周刊》血案,再一次证明了塞缪尔·亨廷顿曾在《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一书中的下列论断,是非常正确的。

自20世纪末开始频发的伊斯兰教文明和西方基督教文明之间的冲突,其根源在于:

首先,穆斯林人口的增长造成了大量的失业,使得新近投身伊斯兰事业的年轻人大为不满,给邻近的社会造成了压力,并导致了向西方的移民。

其次,当伊斯兰复兴运动使穆斯林将其文明和价值观与西方相比较之时,穆斯林凭借其人口的爆炸性增长,从而对它们的独特性与重要性重新建立了试图统治世界的信心。

第三,西方同时向全世界推广其价值观和体制、维持军事和经济优势的努力,以及对穆斯林世界内部冲突进行的干预,引起了穆斯林强烈的不满和报复。

第四,共产主义运动在世界范围的退潮,消除了西方人和穆斯林共同的敌人,使它们开始彼此将对方视为主要威胁。

第五,穆斯林与西方人之间的接触和混居日益扩大,激发了他们各自的新的认同感,并认识到他们的认同有何不同,对各自的民族特性以及不同于他人之处有了新的认识。两者的相互作用和混居还加剧了在这一问题上的分歧,即:一个文明的成员在由另一个文明成员所控制的国家中的权利问题。


一言以蔽之,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穆斯林和基督教社会的相互容忍程度都在急剧下降,这种不能互相容忍,西方社会自然会发生像《查理周刊》血案这样事件:西方的自由主义者们,利用言论自由的权利讽刺挑衅伊斯兰教的大神,而穆斯林极端分子则用暴力加以回应。

(2015年1月14日)

延伸阅读:

1,读书笔记:《欧洲的穆斯林化与西方的衰落》

地址: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id=10630136&boardid=1&page=1&uid=&usernames=&userids=&action=

2,亦忱:《伊斯兰国(IS)暴行颠覆世界秩序将祸及全球》

地址: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boardid=1&id=10336003

==================
欧洲就没什么报复措施么?你越软,他越狂。
==================
对绿教和红教的幻想只能证明愚蠢,无它.
==================
2013年8月

奸女杀男~央视女青年记者王薇薇

在叙利亚采访,沙漠教原教旨恐怖分子囚犯侃侃直白

〔读者“满寇°”转让贴〕

......

阿卜杜拉:

“组织”告诉我们,叙利亚政府是异教徒,要推翻它

记:

那在你们看来,

我这样坐在你们面前,不戴头巾,是异教徒吗?.

阿卜杜拉:你是穆斯林的话,就应该戴上头巾。

在我们看来,不是穆斯林的,都是异教徒。

记:那在你们看来,要怎么处置我(这种异教徒)?

阿卜杜拉:

如果不愿意入教,

是女的话,就要成为我们的奴隶;

是男的话,必须被杀死!
==================
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终究是 它们的。。
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boardid=1&id=10642038
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f=w&ctid=200382&boardid=1&id=11715964

2016年9月5日星期一

我们因何恐惧--伊斯兰教一千四百年扩展的秘密

我们因何恐惧伊斯兰教一千四百年扩展的秘密

编者按

本文作者比尔·华纳博士是美国的应用物理学家, 量子物理及数学专业博士,曾任大学教授并创办过企业。华纳博士还潜心于宗教历史学,一直致力于对宗教的历史性问题,尤其是伊斯兰教历史的研究。近年来他创立了“政治伊斯兰研究中心”,写作、出版了十余本有关伊斯兰的著作。本文是他的一个讲座内容的整理,其中所提出的观点或许会引发争议,我们仅作客观转载,不持任何立场,并愿转发任何对本文的严肃的反驳性学术文章。


华纳博士以他科学家的修养和习惯,用数据和大量的事实向我们展示,在伊斯兰教一千四百多年的血腥历史上,它毁灭了哪些曾经辉煌灿烂的文明,清除了哪些的宗教,屠杀了一亿多卡菲尔(非伊斯兰教徒),强奸并贩买了无数异教妇女和孩童,他同时为我们纠正了很多对历史错误的认知和常识。 有良心的学者质问:在真相面前,为何世界主流的文明国家都对此残酷的历史装聋作哑、缄口不提,却一厢情愿地鼓吹多元文化融合这一虚假幻象;即便在今天全世界非伊斯兰教国家都面临相同的伊斯兰恐怖主义恐怖威胁时,每一个国家包括美国人在内依然不敢大胆发声,说明历史真相,讲清历史事实,将矛头直指那个邪恶的原教旨主义伊斯兰宗教呢?

有多少基督徒甚至一些牧师助纣为虐,不惜抹黑教会中世纪的历史事实,攻击辱骂中世纪的基督徒和十字军,反而为7-21世纪穆斯林残酷的杀戮基督徒的圣战歌功颂德!又有多少“基督徒”居然认同同性恋牧师和婚姻,公然敌对上帝创造的一夫一妻制婚姻,如英国圣公会、美国圣公会,美国长老会(PCUSA)……

伊斯兰教,是上帝的鞭子,为要惩罚背道的基督徒!如同当年上帝使用亚述人和巴比伦人,惩罚背道的以色列北国和南国一样。穆斯林并不可怕,无神论又算得了什么,武士道也不过如此……教会里面最可怕的,乃是喊着基督反对基督命令和基督教会的基督徒!

正如我告诉你们的,9·11事件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使命,就是要把那些难懂的书变得易懂。现在我已经写完了,就放在后面的桌子上。

我有时形容自己是这样一类人,他们会读又厚又大的书,然后再把他们写成任何人都可以理解的现代小型本。事实上,我相当乐于此道,我不怎么上网,当人们遇到我的时候,他们会对我感到失望。一些反圣战人士问我:“你看到过我的网站吗?”“没有。”我甚至不看自己的网站,除了克雷格分类网、雅虎头条和德拉吉报道,我对上网很少有兴趣,就是这样。
所以,我喜欢读那些又大又厚又老的书,真的,但问题是我原以为只要我把我的书写得通俗易懂,无论是关于古兰经的书还是关于穆罕默德的书,或是关于伊斯兰教法的书,总之一切都写得通俗易懂的时候,我想“这下我们赢了”。但是我错了,我们连比赛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发现,除了少数人外,在座的各位请相信我,你们是如此的人微言轻,其他人对于“伊斯兰教的真正本质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及相关反应是恐惧憎恶和愤怒,当我试图向人们讲解一些有关伊斯兰教的东西的时候,他们都吓坏了。所以我料想当我的书出版的时候人们可能会落荒而逃。而事实上,他们真的逃跑了,离我远远的。

我曾经以为只有一个重大问题摆在面前,那就是“伊斯兰教的真正本质是什么”,而随后我发现有第二个问题,而且是更重要的问题,“为什么我们惧怕了解伊斯兰教”?

还记得我以前和你们谈论过的相关故事的话题吗?事情是这样的,我的书是基于现实的,要读懂他们需要理性思维,但与人们打交道时,你要学会做销售。任何推销员都会告诉你,相对与感觉事实是次要的。那你又是从何处获得感觉的呢?除了其他地方以外,都是从故事里获得的。我最初考虑的是“为什么大家如此恐惧,即使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后来我发现,原来他们是知道一点模糊的、关于伊斯兰教涉及暴力的故事的,他们也知道伊斯兰教涉及奴隶贸易,这并不令人感到惊讶,真的,还记得我给你们讲过的苏菲派王室的故事吗?一座宫殿不断地从地下室反出气味,每个人都闻到了味道,但是他们就是不想谈论它,在这一切背后的深处,几乎都是原始思维在作祟。所以,问题的根本在于我们不了解伊斯兰教的历史,我们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伊斯兰世界
你可以去问那些非常有学问的人,但是他们给不了你这个问题的答案。
北非是如何从欧洲基督徒的北非变成阿拉伯穆斯林的北非的?这是怎么发生的?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吗?



中东又是如何从基督徒的中东变成穆斯林的中东的?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吗?


我认为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好,为了搞清楚穆斯林世界是如何产生的,我们必须先了解一下,看看伊斯兰是如何进入我们的世界的?

为了做到这一点,伊斯兰入侵了拜占庭帝国的世界,我们知道在“希瑞”里记载,“希瑞”就是穆罕默德传记,穆罕默德把他最后的日子都花在杀害和镇压基督徒上面。他死后,这个过程依然继续,那么,让我们来描述一下这个被伊斯兰入侵了的世界。


现在有人告诉我们,罗马帝国崩溃于日耳曼蛮族的入侵,你们都听过这个故事吧?这是假的,这是不正确的,这是错误的。那么日耳曼蛮族部落入侵罗马以后发生了什么呢?他们建立起他们自己版本的罗马帝国,他们保留了古典文化,他们说罗马人的语言,他们聘请罗马哲学家和罗马律师,让这些人来教他们的孩子并管理他们的学校,他们进入罗马帝国,不是要摧毁敌国,而是要为自己获取财物。帝国的东部,也就是所谓的拜占庭帝国在这里。

日耳曼人入侵之后的情形
这里的重点在于,他们依旧如同一个古典帝国,他并没有崩溃。接着,当西罗马灭亡后,拜占庭逐渐发挥其政治影响力。现在,这是罗马帝国的新形态。这就是拜占庭帝国,它即将被入侵,这也是现如今业已被伊斯兰侵占了的古典世界。注意,此前古典世界依然在运作,要记住这一点,这是至关重要的。虽然它被削弱了,但是它依然在运作。下面我们看看究竟是什么导致了它的崩溃。这里我们看到的是25年里,伊斯兰扩张蔓延的三个阶段。

伊斯兰扩张蔓延的三个阶段产物

同样是对拜占庭帝国,为什么阿拉伯人能做到的事,伊朗的波斯人就做不到呢?

问题的答案在这里,它实际上是和伊朗共同作用的结果。希腊人和波斯人很久以前就一直打仗,对吧?温泉关300勇士,就是为了抵御波斯人的入侵,对吧?亚历山大大帝他击败了波斯人,在伊斯兰入侵以前,波斯人持续攻打了罗马人和拜占庭人二十五年,一系列的大规模战争使得波斯人疲惫不堪,也使得拜占庭帝国极度虚弱。接着,黑死病爆发了,三分之一的人死了。所以,当伊斯兰入侵时,由于同波斯的长期战争以及三分之一的人口损失,拜占庭帝国的实力已经被严重削弱。其经济也崩溃的只剩三分之一,你觉得奥巴马的经济已经够糟了?试一下损失三分之二的经济是什么样子吧。

所以,这是已几经衰弱的帝国,在被一群具有“使命感”的人入侵。那么重点在这里,这三种不同的绿色阴影代表着不同的哈里发,伊斯兰帝国始建于此,创造它的人是那些可以被称为穆罕默德门徒的人,为什么知晓这一点是十分重要的?因为他们了解穆罕默德,他们牵过他的手,他们中的一员,阿里娶了她的女儿,艾布·伯克尔是他的岳父,这些人不仅仅是宗教意义上的兄弟,也是家族血缘意义上的兄弟。他们了解穆罕默德就如同我了解我的妻子。

那他们做了什么呢?他们是外出宣讲古兰经去了?不!他们才没有,他们拿上刀剑,骑上他们的骆驼和马,然后跑出去攻打基督徒和波斯人去了。就是说,这才是伊斯兰教的真正本质。看到没,这就是树上的果子,大规模毁灭,现在再来回顾一下这里发生过的其他事情。 

埃及是地中海的面包篮,叙利亚是古典帝国思想界的心脏,在二十五年里,古典文明失去了它养活自己的能力,也失去了它最大的智囊团。这直接摧毁了古典基督教。我们今天所拥有的基督教不过是早期基督教的残肢断臂。为什么?因为伊斯兰摧毁了它的心脏,把它转化了。



古典帝国灭亡的第一阶段
没了,古典帝国的心脏没了
标题标题

一个世纪以后攻占情况

OK,图5是一个世纪以后,注意西班牙这里,公元750年,西班牙已经穆斯林化,这是极其迅速的征服,这将成为非常重要的历史事件,因为这是前所未有的。如果把国家比做人的话,那这一切就相当于在一夜间发生,这种前所未见的残酷攻击正是我们为什么惧怕伊斯兰教的关键。

接下来,你们要看到的历史是你们之前从未听闻过的。我不是历史学家,但我是个科学家,而且我可以根据数据进行推理。以前我读穆罕默德的故事时,当时我被灌输了一大堆的是什么导致了黑暗时代的谎言,日耳曼蛮族没有导致黑暗时代。首先,怎么会,这些野蛮人是日耳曼人,这些人和创造德国的人是同样的人,你跟我说他们太愚蠢以至于学不会如何实施罗马法和其他事务?当然不是,他们是相当聪明的人。他们没有导致崩溃,但那就是经典理论,你去范德堡大学,那就是他们要教给你的。让我们来看看数据。最近有大量的古代文献被转换为数据库格式,所以它可以被访问,那里有大量的地中海水下及沿岸的考古学研究从这个考古学研究当中,我们能够跟踪历史和经济状况。之前我给你们的经济崩溃程度的数据就是来源于对沉船的研究,因为你如果不买很多,如果十分之一的船,让我们假设十分之一的船沉没,当然实际数字不会那么高,但是不管那么多了,如果你看到大量的沉船,那就意味着当时有大量的船只在这片海域航行。

当他们的数据下降了,那就意味经济级下滑了,所以从这些数据中我们可以知道很多。尤其是这个古代文献数据库,为我们提供了548场伊斯兰攻打古代世界的战役,这些全部都是最新信息。我曾和那些认为自己是历史研究者的人探讨,于是他们开始了“让我们来数数伊斯兰对欧洲的战役‘有入侵图尔’、‘有入侵直布罗陀’、‘还有勒班陀’、‘维也纳之门’”OK,数出五个,你跟历史学家谈,他们也就能拼凑出5场战役,还有我提醒一下你们可以得到全部的幻灯片,如果你们想要就给我发电子邮件,OK?

这些新数据向我们展示了什么呢?向我们展示了这些:看那些白色的原点,他们代表着新的战役,接着它们就会变红,这些白的都是新的,每一次我都会向你们重复展示这个过程。每个时间刻度代表20年,新的战役在二十年内会显示为白色,之后它们会变成红色,表明它们是过去的战役,所以白色的就代表正在发生的。红色的就代表过去发生的。让我们来看一下这548场战役的整个过程是怎样的,在70秒的时间里,我们将看到长达一千五百年的征服。

被占领地区的战争情况
看看!这一切发生的多么快,你们不知道法国曾被如此猛烈的攻打,你们知道吗?看一下,在西班牙正在发生什么,还有在那些岛上这里的很多袭击和战斗。如果它们发生在海岸线,那就意味着是在掠捕奴隶,强制奴役曾在这里广泛持久地发生。战争依然在继续,现在我们进入了巴格达的黄金时代,但这对于各地的基督徒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
在西班牙,一次战役后,骑士们的头被割下来,人头堆成的小山是如此之高,以至于骑在马背上的人都无法从它的上方望过去。现在,北非的欧洲文明全都不复存在了。顺便说一下,你们可以看到时钟条正在屏幕上方走,待会有一个时间段会短暂出现代表北非发生的5场战役的小点,那就是巴巴利海盗大战,这里就是了,OK?

现在,拜占庭灭亡了,东欧正在被攻打,请注意!伊斯兰的征服是残酷无情的,它是不会停止的。这是你们从未被告知过的历史。这段历史,解释了伊斯兰世界是如何产生的,现在它们慢下来了,因为伊斯兰正在变弱,为什么伊斯兰正在变弱?腐败!基本所有帝国的崩溃都源于内部。

请注意,并不是日耳曼蛮族部落的入侵导致了古典文明的崩溃,实际上,古典文明是被伊斯兰摧毁的。现在问题来了,为什么我们不愿知道这一点?一会儿我们将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让我给你们一些摘要通过前面的那些小圆点。基本上我向你们展示的仅仅是“量”。OK,那些战争虽然残酷 ,但只是量化数据。刚才,在70秒的时间里我们向你们演示了一千两百年的战争,现在我要大约用四分钟的时间,向你们展示每个世纪的大事记,这样你们就可以对正在发生什么有一个感性的认识。

七世纪,穆罕默德派哈立德“安拉之剑”去杰芝麻部落让其归信伊斯兰教,他们拒绝了,于是哈立德杀光了所有人。

在伊拉克的奥雷斯战役中,哈立德花了两天时间来围捕战败者,然后把他们置于干涸的河床上,并割掉他们的头直到血流成河。接着。哈立德捉住了波斯袄教部落的首领,首领的妻子当时也在场,哈立德割掉了首领的头,放干了他的血,血染红了大地,而哈立德就在这遍地的鲜血上强奸了她的妻子。这就是穆罕默德同伴中的一员,这就是伊斯兰圣战的本质。

那么哈立德又是从哪里学会做这一切的呢?是从穆罕默德那里,从穆罕默德在海白尔战役那里。乌玛尔征服了耶路撒冷,每个犹太人和每个基督徒都成了“顺民”,所谓顺民就是第三等的半奴隶。在接下来的几个世纪,你们将看到所谓的“黄金时代”。一直以来,我们被灌输“黄金时代”的神话,伊斯兰教是多么美好云云,下面就是“黄金时代”里正在发生的。

他们开始攻打信德,那里是印度教的地方,2万6000印度教教徒死亡,亚美尼亚贵族被赶进一座教堂辩论过后,教堂被点燃并在他们的头顶崩塌。

在以弗所,7000希腊人沦为奴隶,我们仍在“黄金时代”;所有新教堂下令被摧毁;在阿摩利阿姆全体基督徒被剥夺自由沦为奴隶;埃及基督徒反抗“人丁税”,所谓“人丁税”就是基于伊斯兰教法的“顺民税”。

教堂被焚烧,村庄被捣毁,十世纪,我们还在“黄金时代”,在萨洛尼卡,2万2000基督徒沦为奴隶;在塞维利亚,基督徒被大屠杀;在埃及和叙利亚, 3万座教堂被摧毁。“你有你的信仰,我有我的”,我们仍在“黄金时代”。

6000摩洛哥犹太人被杀,数百科尔多瓦犹太人被杀,4000格拉纳达犹太人被杀,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被入侵。在印度,1万5000人被杀,50万人沦为奴隶。“黄金时代”仍然压在我们头上。在也门,犹太人被给予选择皈依伊斯兰教或死,格拉纳达的基督徒被驱逐到摩洛哥;在皈依伊斯兰教或死的命令下,印度的许多城市被摧毁;在一个城镇, 2万印度教教徒变成奴隶依然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黄金时代”,5万信仰印度教的女性决定通过改信伊斯兰教来换取自由,一场新的二十年的运动:从印度教教徒那里转化出40万个新穆斯林佛教;僧侣被屠杀;尼姑被强奸;在大马士革和采法特,基督徒被大量杀害;马拉喀什犹太人被大屠杀;在大不里士, 犹太人被强迫改信伊斯兰教。

再一次的,我们还在“黄金时代”,开罗发生暴乱,教堂被焚烧,大不里士犹太人被强迫改信伊斯兰教。帖木儿,有史以来最邪恶的人之一,在一天之内残杀了9万印度教教徒。

在另一场战役中 ,3万人被残忍的屠杀;另一个穆斯林领袖捉了18万印度教教徒充为奴隶。噢!我们终于走出了“黄金时代”!


看你能否找出任何变化?在印度,帖木儿捣毁了700个村庄,随后他转向了伊拉克,灭绝了景教徒和詹姆士派基督徒。来自中国的丝绸贸易的一半是由景教徒掌握的,景教徒也在中国的朝廷派有使者和传教士。阿富汗曾经部分是信仰基督教的,现在?俱往矣!阿富汗教会是已被毁灭的教会的一部分,但是没人知道!经过七百年的持续攻打,他们终于摧毁了君士坦丁堡。
十六世纪,帖木儿的儿子捣毁寺庙,强迫人们改信伊斯兰教。他手下的两个将军建了两座人头塔。再一次地,你无法从它的上方望过去。
贵族妇女,尤其是印度教妇女开始殉夫,自焚。这种大规模的集体自杀是为了避免成为苏丹后宫的性奴。十七世纪,也门和波斯的犹太人被强迫改信伊斯兰教,希腊人被强迫改信伊斯兰教,在波斯,袄教教徒被迫害,超过50万的印度教教徒被杀害,十八世纪更多的袄教教徒被迫害,吉达犹太人被驱逐,摩洛哥犹太人被大屠杀。

对印度教教徒的迫害在继续,十九世纪(在伊朗)更多的犹太人被强迫改信伊斯兰教,巴格达犹太人被大屠杀!在土耳其 25万的亚美尼亚基督徒被杀戮,而在波斯,袄教教徒已经被彻底灭绝。20世纪,超过100万的亚美尼亚基督徒被杀害,所以,现在你不仅知道战争的数量,还知道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的残酷程度,你现在知道了质与量,你能想象一切是多么地恶劣吗?可权威学说告诉我们,古典文明的消失不仅与伊斯兰无关,事实上,伊斯兰还是知识的源泉,因为欧洲的乡巴佬已经失去了他们的传统知识,而那些睿智精明的阿拉伯穆斯林在“黄金时代”里保存了所有的文化知识,这就是我们学校所教授的,而我主张古典文明是被伊斯兰所灭! 好的,我们刚才所讨论的都是陆地的事,现在我想谈一谈海上的事,因为古典文明是基于地中海的,埃及曾是地中海世界的一部分,它以前并非非洲的一部分,因为从埃及的亚历山大到尼日利亚曾经得走一辈子,但你乘船的话10天就到了,这有何实际意义吗?当然,这是当时最为廉价的运输方式,用船从埃及拖运一吨谷物到罗马,同样的花费,用牛车只能拉75英里。这很重要,演讲结束后我要经过洲际公路开车回家,我不认为在中途我会受到攻击或者袭击,我相信在洲际公路上是安全的,在罗马统治下地中海就曾经就是这样,但这一切已经结束了。

当年的君士坦丁堡港口,可容纳多达500艘船只,由此可见当时海上运输的重要性,但现在,海上的通航自由已经荡然无存了。看看这些东西吧,我们是从历史,从数据中了解到这些的,罗马与法国以往都是通过船只往来的,在伊斯兰入侵后,他们便只能通过阿尔卑斯山的山路交通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海上通航自由已经不存在了。这点很有意思,黑死病在地中海地区曾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严重问题,他从这里传播到君士坦丁堡一般为4个月,因为两者之间曾有海上贸易往来,但随着海上贸易的终结,所以现在当黑死病爆发时,它从一个港口传到另外一个港口,走了一遭花了四年才传到这里,看出我想要表达的意思了吗?那便是,海上贸易几乎为零,作为一个商人要做点生意,你可能落得船没了,货也丢了,人也被戴上镣铐成了奴隶的下场。顺便说一下,这极大地减少了贸易往来,夸张点讲,基督徒在地中海片板也下不了水,这造成什么后果呢?这使得欧洲被孤立并处于贫困之中,那么你们知道巴巴里海盗所负担的责任吗?你知道索马里海盗担负的责任吗?都一样,都在实践“圣行”,即穆罕默德之道。


有一段著名的圣训不断被传述,穆罕默德从一个梦里醒来,梦见他的伊斯兰圣斗士正在地中海穿行,一有机会,伊斯兰便会实施经济战,穆罕默德本人就袭击过商队,纽约是什么时候被袭击的?噢!世贸中心,我对伊斯兰诸多战争手段还是相当佩服的呢,穆斯林对战争的理解远超常人,为了战争无所不用其极,包括子宫,都被当做战争的武器,这便是伊斯兰经济圣战,你们知道有三个黑暗时代吗?在欧洲,在土耳其,在北非,没人告诉过你这些,对吗?好奇怪啊!罗马所有的遗迹后来都怎么样了?过去生活在那里的人曾把遗迹当做菜市场,大量人曾在那里采石,被保留下来的只不过是由于它太过庞大,如果那里依然摞着石头,说明那里就没人。对北非的侵略是极其残酷与迅猛的,以至于只在港口里留下了一层考古学意义上的淤泥,怎么会这样呢?
北非曾是可灌溉的农田,罗马人是非常有智慧的人,在道路两旁种植橄榄树,这样既能提供阴凉又能对道路进行保护。在过去,你可以投标租赁一段北非的罗马道路,之后你要对橄榄树和道路进行养护,作为回报,你可以得到一些橄榄,这样,罗马人既可以从出租道路中收到钱,又可以免费对道路进行养护,同时还有人可以做生意赚钱,这不是智慧又是什么?
但这一切都终结了,因为这些入侵的阿拉伯人不是农民,而是牧民,北非人原先是基督徒。因此,当山羊——阿拉伯家庭每户平均拥有50头山羊,他们把山羊赶到基督徒的农田里,而作为顺民的基督徒却无权抗议,一边是屠杀,一边是羊毁庄稼,港口中的淤积层就是这么产生的,以上就是北非经济残酷血腥且迅速地崩溃的过程,那么当时欧洲又剩下什么呢?剩下了,毛皮,木材,刀剑与奴隶,接下来我们要揭开的是我们不愿意面对的历史,曾经有一百万基督徒被卖做了奴隶,顺便说一下,威尼斯人就是曾经帮助阿拉伯人的人贩子。

十字军战役
另一则让人尴尬的消息是,犹太人曾在跨地中海的奴隶贸易中占据相当大的份额,这里面没什么好人,没一个是好人。你现在大概想说,我真的不想在了解那段历史了,但这是真的,我们被灌输的另一样东西就是在十字军东征中,基督教是多么的坏,而那些可怜的穆斯林又是多么的令人同情,我曾不止一次听到牧师们满怀愧疚的宣讲这个“严重的错误”。 首先,伊斯兰教徒摧毁了3万多座教堂,犹太人和基督徒成了“顺民”,有无数针对基督徒的暴行在发生。基督徒纷纷逃离中东,拜占庭皇帝向罗马教宗求助,帮帮我们吧!在当时能说出这话是相当不容易的,因为拜占庭皇帝与罗马教廷素来不和,看来这会儿他们真的陷入绝境了,那么摆在罗马教宗前面的又是什么呢?西班牙大部已经被穆斯林化,在我们的屁股时不时的揣上一脚,呦!这块基督教区丢了!哎呦!这块基督教区也丢了!在这种地缘政治现实前面,事情不是说我们已经备好鞍马,从穆斯林那里偷点牛羊回来那么简单,那是我们被灌输的历史,现在有人告诉你,十字军东征和伊斯兰圣战在道义上是相同的,所以我们应该感到羞愧难当,痛苦不已。事实是,十字军是防御性质的,它只持续了三百年,最后一次是在八百年前,而所有的伊斯兰圣战都是进攻性的,它持续了一千四百年,现在仍在持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在道义上相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在教会学校里教授这些?而那些牧师却宣讲:“十字军东征简直糟糕透了。”不!十字军东征是教会为数不多的有骨气的行动之一。然而我们却为此道歉。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伊斯兰带来的“诸多好处”。有人告诉我们有两个不同的黄金“时代”。一个在安达卢斯,这个位于西班牙美妙的王国里,多元文化和睦相处。犹太人、基督徒,穆斯林,共同生活在欧洲的“黄金时代”里。你们都听说过吧。继续。这是安达卢斯黄金时代的战役地图。在战争发生的同时,奴隶订单很快被排满。

被穆斯林占领的地区发生的战役
西班牙第一张奴隶订单来自于哈里发。他订购了3000名金发处女。她们被船装运离西班牙。战役在继续,基督教骑士们不断战死。但是请注意,基督徒们从未放弃战争。战争持续了700年。打了150场战役。当时哈里发不止一个,这个是北非的哈里发。看到这里,你们明白了吧。为什么当伊莎贝拉和费迪南德在光复西班牙以后,他们要求每个在西班牙境内的穆斯林都必须离境。他们驱逐了所有的穆斯林。
现在我向你们提一个问题:“安达卢斯到底是多元化的黄金时代还是恐怖统治时代?”我主张它是恐怖统治时代,而不是什么黄金时代。当然,也有少数人在黄金时代里面过的不错。比如精英们就过的不错,一些有钱的犹太人和有钱的基督徒也过得不错。其他人就只能饱受战乱和奴役之苦了。当时的基督徒必须穿长袍,这样便于从远处识别。基督徒也不能佩剑,而且还要缴纳特别税。
我们不禁问“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我们这些史实?”接下来是巴格达黄金时代。在这里展现的是巴格达黄金时代所发生的所有战役。当时,穆斯林不只是在忙着杀基督徒,他们还忙着制定伊斯兰教法教规,还忙着编录圣训。
当然,他们也还忙着从事奴隶贸易等这样的事。你们看所有那些描述苏丹后宫场景的异域风情的画片,是不是有几分古代版《花花公子》的情色味道?那个时候美丽的女人穿着薄纱,不过,所有的这些女人都是基督徒。怎么样,听上去不浪漫了吧?在巴格达发生的另一件事情是,一种新的哲学在产生。
在这种哲学中,既没有原因也没有结果。这导致了思维上的瘫痪。这就是在神话般的黄金时代所发生的全部战役。在黄金时代,犹太人和基督徒是顺民,基督徒是性奴。有件事让我瞠目结舌。在巴格达时代,他们发明了一种哲学,在这种哲学里面,没有自然律也没有因果律。
我是一名科学家,我们的工作基于两条定律。一个是矛盾律,看数据间是否有矛盾。另一个就是因果律。我刚刚给你们解释了为什么在黄金时代里,你找不到一个穆斯林能够取得获得诺贝尔奖的重大发现。因为你不能在成为一个科学家的同时却不相信因果律。你就是不能,这是行不通的。接下来基督徒们翻译了吹嘘“黄金时代”的文章。
请注意,不是有人告诉我们说当年是一个如此伟大的文化巅峰时代吗?但是实际情况是穆斯林毁掉了百分之90的书!还有人告诉我们说对于穆斯林保留百分之10的书应该这么想,“噢!这可是黄金时代啊!我们要活在对穆斯林永远的感激当中。”但是问题在于如果穆斯林没有来,我们会有那百分之百的书啊!
印度曾一度有座图书馆,在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图书馆是那烂陀寺的佛教图书馆,穆斯林攻取那烂陀寺后,士兵们向将军报告图书馆的书还在,然后他们问“我们应该怎样处理图书馆的书?”来自将军的命令是这样的:如果书里包含的是古兰经已有的内容,那我们已经有了,烧了它。如果书里包含的是古兰经没有的内容,那么这书就是错的,烧了它。

穆斯林包含圣战的教义书籍
穆斯林所到之处,绝大多数图书馆都遭此厄运。为什么会有人告诉我们,美妙的黄金时代为我们保存了文化知识?奥斯曼帝国1683年,我展示这幅图的原因是伊斯兰侵占了欧洲,这是当今的伊斯兰世界。现在我向你们展示一下伊斯兰世界是如何产生的。伊斯兰世界是通过对于任何不是穆斯林的人的残酷无情迫害而产生的。现在让我们转到现代。前面所讲的部分都是1922年前的。这里有个数据库,记录了自9·11以来所发生的19,000起伊斯兰圣战。


穆斯林教义中提到卡菲尔的书籍
伊斯兰教人数增长情况


这数据库表格的顶端分别是日期和国家,城市,死亡人数,受伤人数和备注。当你把19,000条数据摆在像我这样的人的面前时,我就会问,我们如何把他们变得有意义?现在,就让我们把他们变得有意义吧。顺便问一下,你们在田纳西当地的报纸上,读到过有关这19,000条攻击的报道吗?你们听到过,在晚间报道上,对吗? 好的,继续。
这里展示的是伊斯兰圣战发生的地点。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你会注意到一些东西。这就是伊斯兰世界,所有的伊斯兰圣战都是以它为中心展开的。但是请注意看,有多少是发生在欧洲的?我得到数据后会对它进行分组解析。我根据伊斯兰的教义来分析这些数据,伊斯兰所坚持的是什么?在我第一次演讲,我就告诉你们,他们紧盯着卡菲尔,所以我就从伊斯兰立场用卡菲尔来分析这些数据。


你看,我才是终极的多元文化者。我是你们见过的唯一一个基于伊斯兰来分析伊斯兰的人。继续,这里展现的是过去十年攻击的总次数。绿色线代表穆斯林对穆斯林的暴力。接下来,我只关心一件事。这也是我的座右铭——把武器和情报卖给战败方。红色线代表穆斯林对卡菲尔的暴力。这几乎保持在同一水平,这很有趣。顺便提一下,几乎没有一天是不发生伊斯兰战争的。现代的伊斯兰圣战和以前的是一样无情。顺便说一下,这些曲线证明的事情之一便是伊斯兰不仅对卡菲尔有害,也对穆斯林有害。这是数据告诉我们的,好的,现代的圣战是残酷无情的,无论是对卡菲尔,还是对穆斯林本身,他们也自相残杀,他们在叙利亚残杀穆斯林的原因是他们不是真的穆斯林,OK?
以前我们介绍过一种新现象,那就是非政府的、民间的,家族式的伊斯兰圣战,1922年以前,所有的圣战都是由哈里发发动的,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好,现在我们看看这个图,受攻击第一位的依然是以色列;第二位?泰国?不可思议,再来看看菲律宾,排在第三,是个人口众多的基督教国家;第四印度是印度教国家,伊斯兰圣战针对犹太人、基督教徒、佛教徒、印度教徒、穆斯林自身,这是数据告诉我们的。你现在会去参加一些令人烦躁的文化多元论的会议,里面教士,拉比,玛依目等各色人物粉墨登场,教士与拉比一搭一档。而穆斯林则摆出胜利的姿态,接下来穆斯林告诉他们什么?噢!基督徒和犹太人,他们是有经人,在亚伯拉罕宗教里,我们不都是兄弟吗?你看我们其实是一样的,我们在亚伯拉罕那里都是一家人,那他是对“一家人”怎么做的呢?好吧,这是一个你的有经人,这又是一个你的有经人,结果是犹太教徒,基督教徒,佛教徒,甚至印度教徒都被杀,这就是当“亚伯拉罕兄弟宗教”的下场,数据并不支持理论,因为理论根本就是错的,这里没有什么亚伯拉罕兄弟之情可讲的,它只存在于布道坛讲道人的想象中。圣战目标包括犹太教徒,基督教徒,佛教徒,印度教徒。啊!还有世俗主义者,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们杀不了的,它针对一切卡菲尔。

接下来我们来看看“和平的宗教”,548场屠杀,1万九千场圣战,在一千四百年中,只有一百四十年没打仗,因此伊斯兰是91%的战争加上9%的和平,因此如果有人宣称伊斯兰是和平的宗教,他只说对了9%。问题来了,为什么它这么暴力?看看它的教义吧,有关圣战的条文可以在穆圣传,古兰经和圣训中找到,他们是靠圣战起家的,因此便有了鼓动圣战的教义,这结果上造成了文明的崩塌,圣战的罪恶可以用数字来表示,历史上有2亿七千万人被杀,看看吧!哭吧!

伊斯兰教义推动着历史,而历史反过来揭露了伊斯兰政治的本质,政治伊斯兰是所有卡菲尔国家的敌人,这是一部一千四百年的思想史。今天,所有权威的专家都是伊斯兰的辩护者,为什么直到现代才有人揭开古兰经的秘密呢?我们为什么不讲讲真实的穆罕默德呢?真有那么难吗?为什么“黄金时代”的虚假宣传被当做真实的伊斯兰历史来写呢?为什么我们要保持蒙昧并继续忍受下去呢?
我在这提出一种解释,我认为持续了多个世纪的暴行已经让西方人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犹如被虐的小狗,被殴打的妻子和被强奸的孩子,我们已经不能够正常思考了。当你走到被打的狗面前时,你会看到它被吓得直往后退,这便是西方人的心理,我们否认攻击的存在,有多少圣战被报道过?教会甚至不承认有基督徒被迫害受难,这便是他们使用的战术。
恐惧,任何穆斯林发表的公开言论,都有一定的恐惧元素在里面,愧疚。哦,天呐!我们没有好好对待穆斯林,如果我们待他们好些,一切都会变好的,我们的学校从来不教授真正的历史,你们有没有注意到,9·11以后,政治氛围变得多么怨恨和愤怒吗?原因在于,不允许我们对敌人发怒,所以我们对彼此发怒,我们充满无力感,穆斯林不承认他们买过一个奴隶,杀过一个人,他们傲慢又自信,认为伊斯兰教是完美的,伊斯兰一词为“顺服”之意,他们期待卡菲尔顺服,“伊斯兰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在9·11后我们经常听到这样的论调,经过一千四百年的圣战,暴行,奴役,窃取,欺骗,强奸,杀戮和凌辱之后,卡菲尔的心态已经变得与施虐者完全一样了!


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直面历史,接纳并包容它,我们治愈一个国家的办法与我们治愈一个被残酷虐待过的人是一样的,我们必须再次回到事发之前,而这正是我们恐惧万分的原因。

2016年8月12日星期五

找找,温和的穆斯林都在哪里?

我们常说,“绝大多数”穆斯林都是反对“极端主义”的。还有个专有名词用以指代反对“极端主义”的穆斯林,叫作“温和派穆斯林”。说到这词儿,有人曾改过一个老笑话:十字路口掉了一张面值10美元的钞票,北边来了个圣诞老人,西边来了个护牙仙子 ,东边来了个激进派穆斯林,南边来了个温和派穆斯林,谁将第一个捡到这10美元呢?

答案是:激进派穆斯林。因为其他三个都是童话里才有的虚构人物。

当然,“温和派穆斯林”也不完全是虚构的,更确切地说,应该把他们称为“安静派穆斯林”。至于“温和”这个词,回想20世纪30年代,倒是有不少“温和的德国人”给全世界干了不少好事儿呢。今天,“温和派穆斯林”作为一个特殊群体,为文化多元性作出了独一无二的贡献:不像那些可见可闻的少数群体,“温和派穆斯林”是不见其人的——或者,至少可说是不闻其声的一帮人。但这并不影响一些政客打着他们的旗号说话。最近,欧盟的官员为了探讨,呃,最近发生的一些“不快之事”,制定了新的话语“准则”。比如说,“伊斯兰恐怖主义”这个说法就已经禁用了,欧盟官员主张用“滥用伊斯兰教义的恐怖分子”替而代之。

乖乖,哪个比利时的中产白人能搞得清,圣战领导人约翰尼是否“滥用”了伊斯兰教义?若是真谈起这事儿,众多穆斯林学者和阿訇们必定认为他并没有“滥用”。那我们又凭什么坚称约翰尼“滥用”了伊斯兰教义呢?是因为西方政客和宗教领袖没完没了地强调“绝大多数”穆斯林不支持恐怖主义吗?那少数支持恐怖主义的人到底又有多少呢?1%?还是10%?有两个例子可资证明,所谓的“少数”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少。加拿大的卡尔加里有一所皇家山学院(Mount Royal College),马赫福兹·坎瓦尔(Mahfooz Kanwar)博士是该学院的一位社会学教授,他在卡尔加里一座最大的清真寺参加朋友的葬礼时,被一位带领参礼的领祷人搞得心烦意乱,那人用乌尔都语念叨着:“哦,真主啊,请保佑我们远离异教徒的迫害,他们以极其邪恶的方式玷污着我们的灵魂。”坎瓦尔博士对他说道:“你怎么敢这么侮辱我的国家!”接着他对人们阐明,他认识逝者已超过30年,逝者生前大部分时间都依靠政府提供的福利金度日,他餐桌上的食物全都来自异教徒辛劳工作后缴纳的税赋,正是异教徒给予的恩惠才使他得以免受饥饿之苦。

故事讲到这儿,问题却出来了,正如撰稿人利西亚·科尔贝拉(Licia Corbella)在《卡尔加里太阳报》(Calgary Sun)上随后为读者出的题目:“猜猜看在坎瓦尔博士和那个领祷人之中,哪一个从此不再受撒西特雷尔清真寺的待见了?”

最终结果是:坎瓦尔博士完败。

还有另一个故事:苏莱曼·加利(Souleiman Ghali)生于巴勒斯坦,在儿时的成长过程中,他一直被教育要憎恨“什叶派教徒、基督徒——特别要憎恨犹太人”。移民美国后,加利开始反思这些古老的偏见,1993年在他资助下,洛杉矶建成了一座新的清真寺。正如他在网上所言:“我们的愿景就是构建一种美国穆斯林的身份认同,这种新的身份认同建立在仁慈、尊重、尊严和爱之上。”这可不是件易事,特别是涉及了招聘阿訇这类极具挑战性的工作。2002年,加利先生解雇了一名阿訇,原因是他曾要求加州的穆斯林仿效巴勒斯坦自杀式爆炸袭击中的恐怖分子。这位名叫萨夫瓦特·穆尔西(Safwat Morsy)的阿訇是个埃及人,几乎不会说英语,但他还是懂得以非法解雇为由将加利告上法庭,并因此获得了40万美元的赔偿金。

故事讲到这里,一切都看似顺理成章。但万万不可忽略的关键事实是:一个激进的阿訇竟拥有如此众多的追随者,而对他的解雇竟能成为压垮加利的最后一根稻草。加利先生最后落了个被驱逐出自己亲手创建的清真寺的下场,在管委会中任何角色都不能再扮演。而萨夫瓦特·穆尔西,一个坚信美国的穆斯林应该腰缠炸药在街头招摇过市的人,正如《华尔街日报》(Wall Street Journal)所称,现在的事业却如日中天:“今日,在穆尔西主持的清真寺中,周五祷告日的信众日益增多,清真寺近期正计划购置一栋用以容纳更多祷告者的大楼。”

听完了这两个故事,你便可知两派受欢迎程度的比分是:激进派穆斯林得2分,温和派穆斯林得0分。

被定义为“极端主义”的清真寺到底有多少?又有多少“礼拜者”是圣战分子?20%?2%?还是0.2%?没有人知道——因为我们(包括大多数西方的法律体系)一直以来都把他们想当然地看成是类似于天主教堂或者公理会议事厅的平常之物,根本没人去计算到底有多少清真寺,又到底有多少穆斯林信徒。

那么,人们能够如此平常地看待清真寺和穆斯林信徒,究竟又是为什么呢?对于这个问题,又有一连串的“想当然”可以作解释,比如:当然了,绝大部分西方穆斯林都不是恐怖分子;当然了,他们也不想成为恐怖分子。有人据此推测,对于穆斯林的身份认同使他们不忍把那个言论激进的阿訇扫地出门,就像平头老百姓对待他们的孩子一样——在一些住在城郊的中产阶级白人家庭里,孩子一回家就骂骂咧咧地嚷着“贱货别挡道”“我要干死那条子”或其他一些时下最流行的街头脏话,而当父母的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唉声叹气外加翻个白眼。不过,不得不说,除了像加利先生这样英勇无畏却又受尽打压的少数人以外,人们印象中更为典型的“温和派穆斯林”更像是倡导女权主义的加拿大同性恋者伊尔沙德·曼日(Irshad Manji)和美国加州的阿拉伯裔学者瓦法·苏尔丹(Wafa Sultan)一样,这些人似乎往往都被穆斯林视为变节者或叛教者。“温和派穆斯林”如此不受待见,可见绝大多数穆斯林的想法的确更接近于“9·11”事件中最先撞向世贸大楼的穆罕默德·阿塔的激进念头,而非伊尔莎德·曼日女士的女权主义理念。

一位使用假名的叛教者伊本·瓦拉克(Ibn Warraq)把穆斯林和伊斯兰教做了个重要的区分:只有温和的穆斯林,没有温和的伊斯兰教。有成千上万的穆斯林每天只求能安稳度日,在远离圣城麦加的某个偏远角落里正在努力——或者曾经努力——与当地的习俗融合。然而,所有教授伊斯兰教法的官方学校无一不歌颂赞扬着沙里亚法规和血腥暴力的圣战。也正是因为如此,“温和派穆斯林”主张温和教义的立场根本得不到官方支持,公开亮明“温和派穆斯林”的身份就意味着要面对所有穆斯林宗教领袖的舆论压力而孤军奋战。在这些穆斯林宗教领袖之中,就有美国最大清真寺之一的达尔·希吉拉清真寺(Dar al Hijrah)的负责人沙克尔·赛义德(Shaker Elsayed),这位宗教领袖曾对信众们斩钉截铁地说过:“那些改革伊斯兰教的论调净是无稽之谈。”

就算你真的是个“温和派穆斯林”,瞧瞧如今西方媒体和政治人物在激进派穆斯林面前都得阿时趋俗,对于这样一个党坚势盛的宗教团体,你能奈它何?难道你也有给你撑腰的后台不成?萨尔曼·拉什迪(Salman Rushdie)就是一位敢于与激进派针锋相对的温和派穆斯林,对此,伊朗人却宣称要对他进行教法裁决,为了逃避本国和其他伊斯兰国家还未取消的死刑刑罚,拉什迪不得不展开了十年的逃亡生涯。荷兰电影制片人提奥·梵高因勇于发声而死于非命,就在他去世当年的奥斯卡颁奖台上,那些装腔作势反对激进派穆斯林的电影人声泪俱下,说了一大堆空洞无物的感谢词,只顾着为自己敢于和小布什政府作对的勇气叫好,却对他们刚刚逝去的可怜同事——梵高——的事迹只字不提。事实证明,于我们而言,处于所谓“自由世界”的中心,公开反对伊斯兰教者,就意味着要在危机四伏的生活中无处安身。

不仅如此,耶鲁大学还在其校区内为恐怖政权——塔利班——的一位前无任所大使提供了在美国的寓所。

在伊斯兰世界里,在那些距麦加圣城山遥路远的边缘地区中,相对温和的伊斯兰教文化已经传统悠长,当你审视这些地方——从巴尔干半岛到中亚地区再到印度尼西亚,你会发现这些文化的“温和”特质并非来自某个伊斯兰学校的宗教理念,而是被其所在地区的文化传统所塑造。苏联政权、中国商业文化、欧洲帝国主义都有效地消解了伊斯兰教的某些极端特质。无怪乎当西方的原有自信日渐减弱,自由世界的穆斯林人口便一代更比一代骄横跋扈、激进猖狂。

穆斯林人口的与日俱增,就是西方穆斯林人口的与日俱增;而西方穆斯林人口的与日俱增,也就是西方激进派穆斯林人口的与日俱增。当你深入所有穆斯林社会底层,就会发现伊斯兰教中存在着一个最不容触犯的规矩——宗教忠诚。这一点可以从阿卜杜勒·拉赫曼(Abdul Rahman)身上得到很好的体现,拉赫曼因改信基督教的罪名而被塔利班倒台后的阿富汗政府判以终身监禁。面对拉赫曼的罪名,阿富汗最重要的穆斯林机构——阿富汗乌力马理事会(Afghan Ulama Council)——的成员,阿卜杜勒·拉乌尔夫(AbdulRaoulf)说道:“我们不能允许真主被玷污。那个人必须得死。应该砍了他的头!然后我们要召集大家把他撕成碎片,让他尸骨无存。”毋庸置疑,这位名叫拉乌尔夫的阿訇还是阿富汗最主要的“温和派”神职人员之一。喀布尔大学(Kabul University)的伊斯兰“教法”讲师毛拉维·恩雅图拉·巴莱(Maulavi Enayatullah Baligh)声称:“就算政府没判拉乌尔夫死刑,阿富汗的人民也要杀了他。”这位讲师似乎很喜欢把工作带入生活,而且特别钟情于利用当地暴民施以私刑的方式践行他所理解的法治精神。

最终,美国国务卿康多莉扎·赖斯(Condi Rice)给阿富汗总统哈米德·卡尔扎伊(Hamid Karzai)吹了吹耳边风,再加上西方各国政商名流的私下建议,阿富汗政府最终通过秘密途径将可怜的拉赫曼从喀布尔绑上一架飞机并送往了意大利罗马。然而,不是每个如阿卜杜勒·拉赫曼一样的叛教者都有赖斯或者其他西方名流罩着,因此,伊斯兰叛教事件的核心问题依然亟待解决:倘若正如本章引言处娜孜拉·库拉一什所言,人们“对伊斯兰教能做的,唯有笃信之,而永不可灭之”,也就是说,伊斯兰作为一个宗教,只得皈依,而一旦皈依,便不可改信他教,那么从长远来看,伊斯兰教对于世界上所有的自由公民都有如洪水猛兽,暗藏杀机。它的存在直接威胁着多元文化国家的核心,更是威胁到了信仰本身的真正涵义。学者福阿德·阿加米(Fouad Ajami)就曾说过,“伊斯兰激进分子已经与国籍和公民的身份认同极为接近了。”换个说法就是,一旦叛教,等同叛国。

然而,推广国家身份认同是不是特别难呢?如今,加拿大、英国、荷兰和瑞典都在大规模推广国家身份认同。加拿大前总理约瑟夫·克拉克(Joe Clark)就曾极力鼓吹加拿大是一个“文化多元的多民族国家”。像克拉克一样,所谓的“保守派人士”也在宣扬印度民族、因纽特民族、魁北克民族还有怪异的乌克兰-加拿大民族等身份认同,但他们却丝毫未曾考虑过,沐浴在这种文化多元主义的思想观念之下,西方的土地上还会滋生出其他哪些势力来。所谓圣战文化正是在文化多元主义者的多年努力下茁壮成长起来的。这边,左翼政治人物正高谈阔论着幼稚而可悲的世界大同主义;那边,泛宗教激进主义者正以他们独特的方式践行着世界大同主义——他们排山倒海,一意孤行,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各国的疆土。

现年39岁的安杰姆·乔达瑞(AnjemChoudary)是一位英国籍的穆斯林宗教领袖,他曾赞颂“9·11”事件是一次“壮举”,并把参与袭击的恐怖分子称作“英雄”;他还公开嘲笑伦敦地铁爆炸案中丧生的受害者,号召穆斯林同胞拒绝配合英国警方的调查,同时支持将伊斯兰教法引入英国。乔达瑞和他的妻子都领着政府提供的福利救济,然而同时他却是航空公司的贵宾会员,为了与意见相合的国外穆斯林同胞保持联络,乔达瑞积攒了不少飞行里程。在接受BBC采访时,他被问到为何不直接迁居一个已经拥有伊斯兰教法的国家,他回应道:“究竟是谁告诉你可以独占英国呢?英国是安拉的,全世界都是真主安拉的。”为了进一步说明自己的观点,他还补充道:“假如我来到了一个热带雨林,我才不会像动物一样生活,我要普及一种更为高级的生活方式。而伊斯兰教无疑就是一种更为高级的生活方式。”

不过,要说英国是热带雨林,这片热带雨林里一定都是些既无尖牙也无利爪的病狮。而那些呼吁穆斯林仿效基督教改革精神而大兴宗教变革的人们也似乎忽略了极其明显的一点——穆斯林(不像马丁·路德和加尔文)对于欧洲宗教改革的最终结果心知肚明,那就是:将真主遗弃至社会的边缘之地。

穆斯林绝不会轻而易举地被遗弃,相反,他们会尽一切可能抓住所有摆在眼前的机会以拓展空间。离伊斯兰教在西方世界再次崛起还有多长时间呢?如果你是当今欧洲大多数城市的普通青年之一,在两种相互排斥的身份认同之间面临着艰难的选择——一边是自信而又强悍的伊斯兰身份认同,另一边是畏敌如虎、带有后民族主义性质的欧洲身份认同,你会选择哪个?如果你敢断言,伊斯兰身份认同只对西亚和北非的年轻人具有吸引力,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摘自《美国独行:西方世界的末日》,马克·斯坦恩著,姚遥译,新星出版社,2016年7月。文章不代表本公号观点。